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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
 十二年后…

 “别让我遇见你,否则我会教你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!”

 留下这句诅咒,尹练因被误会对她騒扰,不得不离开台湾。

 如果诅咒会成真,那么童允蝶正默默承受着不幸的煎熬。

 那恶毒的誓言,先是让她初识情爱,却永世不得聚首,而后再一一夺走守护她的羽翼。

 她父亲在她十五岁那年发生车祸,肇事者逃逸无踪,而他却成为植物人,庞大的医葯费将童家母女至穷苦困境。

 当同年龄的女孩恣意挥洒青春时,她则在困苦的夹中求生存。

 十八岁那年,她肩上那既甜蜜又沉重的负荷…父亲,去世了。

 就在她以为一切的悲剧即将终止的时候,她的母亲却罹患了血癌,那可怕的诅咒再度掠夺她仅存的一丝温馨。

 如今,她望着镜中二十二岁的自己,那柔美的脸庞上,多了几许的愁意与沧桑,再浓厚的脂粉仍旧掩盖不住她眼底的憔悴。

 她换上一身黑色紧身感洋装,套上高跟鞋,再次审视镜中俗的自己。

 她从来都不知道,换了一袭感的衣衫,她这个可悲又可怜的小人物,竟也可以成为感尤物。

 为了支付雷子萍庞大的医葯费,她只有两个选择:一是卖掉童家老宅,二是接受陌生人的邀约…一场爸管舞和一生的易。

 而她,选择了后者,因为在那棵木莲树下,有她和尹练最真挚的誓约,她想守住这最初也最美的回忆。

 曾经,她许下“童允蝶一生一世只愿为尹练而舞”的誓言,而早在十年前,她蓄意地放弃芭蕾,也算是实现对他的诺言了。

 如今,她为了医葯费接受陌生男子的邀约,出卖自己的体,背弃自己的诺言。

 她紧紧抿住双,为的是强抑下越的情绪,更为了要将所有的誓约与诺言紧锁在内心深处,今生今世再也不去触碰。

 如果人世间真有炼狱,那么从他离去的那一刻起,她已经置身其中,不曾逃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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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尹练注视着舞台上热舞的女孩,那在年少时几乎毁了他全部的女孩!

 一直以来,那段騒扰案是他内心最痛的桎梏,他曾试着遗忘,不想再触碰那不堪的回忆。

 在美国的那几年,他几乎忘了她的存在。可一回国,午夜梦回之际,他经常梦见那张巧笑倩兮的脸庞。

 来秋去,经过了十二年,命运的巨轮又将她推回他的身边。

 她不该在街头与他重逢的!那张绝美且模糊的容颜,掀起多年前的爱恨纠葛,如排山倒海向他袭来,一发不可收拾。

 舞台上的女郎紧紧攀住爸管,卖力的扭动小蛮,那纤细匀称的身材,惹得在场每位血气方刚的少年都火焚身,恨不得马上要了她。

 尹练的眼底含着怒气及不屑的神情,很明显的,这些年她已由一位生涩的小女孩蜕变成一位绝美的佳人,即使时光荏苒,她仍清楚如何去惑男人,不知羞

 忽地,音乐乍然停止,童允蝶被服务人员由舞台上拖离,她还来不及搞清楚状况时,已经被送往楼上饭店的房间里。

 “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童允蝶错愕不已,望着两人走的身影问道。

 “你自己问尹先生吧!”

 话毕,两上男人匆匆离去。

 童允蝶好奇的打量这间总统套房,难道这就是那个尹先生的房间吗?那个用五百万买了她一生的男人?

 呵!多么荒谬且乖舛的易,可她童允蝶的身体,真的值五百万吗?

 她的一生有这么高的价码吗?

 她只不过是一具失了心、没了灵魂的躯体罢了!

 倏地,房门被推开,她的目光落在刚进门的男人身上,就在凝眸相视的一瞬间,她的心猛然揪紧。

 在午夜梦回之际,她总是会见到他进入她的梦中,冷凝着一张俊脸,不发一言,偶尔会牵动嘴角,挂着一抹嘲讽的微笑。

 那,在街头与他重逢,她以为是自己相思成灾,起了幻影。

 曾经,她也在人群里望见与他相似的身影或是脸庞,她拼了命的追寻,但终究只是个幻影,只是张陌生的脸庞。

 他怎么可能出现呢?他被她至地狱中,怎么可能让她寻到踪迹呢?

 如今,她可以肯定在车厢里的男人是他,因为,此刻他正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,那张脸庞仍旧是记忆中的模样,只是少了年少轻狂,多了分沉稳,平添迫人的感与英气。

 尹练迈开步伐走近她,阴郁的眸子盯着她身上、大胆的薄衫,像个商人般,大胆仔细的打量自己买来的“货物”

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 尹练的手捏紧她的下巴问。

 尹练打量她的目光,令童允蝶感到难受且难堪。

 “童允蝶。”

 “好美的名字哟!”他修长的指尖滑过她绝美的容颜,语气温柔的令她感到惑。

 “曾经,我也认识一个女孩叫童允蝶,不晓得你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女生呢?”尹练的手指顺着她的脸庞、颈间、肩胛,最后落在她上下起伏不止的口上。

 她撇开目光,不敢与他对视。曾经,她幻想过不下千万次与他重逢的景象,但是,绝对不是如此令她难堪的情况。

 这是他所谓的复仇吗?

 如果羞辱她会令他好受一些,那么,她愿意全然承受。

 “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呢?”尹练捏紧她的下巴,强迫她正视他。

 她倒一口气,望进他的眼底,却怎么也看不透他的心。可是,那双阗黑的眸子却勾起她体内奔腾的情感,翻绞着恼人的相思。

 她紧闭双,强抑着内心的情感,不在他的面前让自己溃决。

 “我的小蝶曾经说过,她长大之后,会变得更漂亮,要是我不记得她的样子,就认她身上的那道疤痕,认疤不认人。”尹练的语气冷冽的令人骨悚然。

 尹练不待她回答,便暴的撕开她前的衣襟。

 只见黑色的蕾丝衣包裹着成、浑圆的女特质,可在她的下有一道长达十五公分的疤痕,直达她的腹部。

 那是道丑陋不堪的疤痕,即使经过岁月的洗涤,痕迹依然怵目、骇人如昔。

 童允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大跳,惊愕地想伸手去掩饰住赤的身躯,可是,她就算遮蔽住身躯又如何呢?

 罢才的那一曲热舞,已经将她仅存的一丝尊严掠夺殆尽。

 “疤在人在,认疤不认人,你果真是我所认识的小蝶。”尹练的俊脸浮现一抹魅的笑容,语气中净是嘲讽的意味。

 尹练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,将她伤得体无完肤。此时她才明白,他竟是如此的憎恨她。

 “我的小蝶已经长大了,一转眼,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女孩,不再是从前的模样,美的我都快不认得了。”

 尹练缓缓的移动步伐近她,她只能选择一步步退后,直到背抵着墙壁,而他的膛近在咫尺。

 “我的小蝶已经不记得我了吗?”

 童允蝶定定的望着他,她怎么可能忘记呢?

 “我是尹练,小蝶许下承诺要嫁的人,记得吗?”

 他试图唤醒她的记忆。

 “不记得了。”她昧着良心否认着。

 时光飞逝,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纯洁的小蝶了,如今仅剩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,还有一场丑陋、难堪的易。

 “哦!原来我的小蝶已经忘记我了,这怎么可以呢?你说过要我娶你的,怎么可以把自己的丈夫给忘记了呢?”

 “忘记了也无所谓,那我就一字一句的把我们当年的誓约告诉你。我是那个被你到地狱的尹练!我曾经说过,不要让我在有生之年遇见你,否则,我会教你求生不能、求死不得。如今,我来实现这个诺言了。”

 “你这几年过得好不好?”她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,终于问出口,但是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
 尹练冷哼一声“原来你还记得我啊!”“嗯!”她羞愧的垂下头,看着他累累的肌紧紧贴住她的身躯,忽地,嫣红染上她白晰的脸庞。

 “你说呢?一个失了名声的亡命之徒,会活得多好呢?”

 言下之意,他过得不好!她的心猛然揪紧,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袭上心头,仿佛千万只蚂蚁啃咬着她的心。

 “对不起!”她难过地垂下头,除了道歉,她还能说什么呢?

 “你不觉得这句话来得太迟了吗?”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,冷漠的瞪视着她。

 “的确太迟了。”她深一口气,上他怒意的双眸,眼底没有丝毫的惧意。

 如果恨她,可以教他好受一些,那么就恨吧!

 “你说,我该怎么对你呢?我心爱的小蝶。”尹练的语气中充恨意。

 “你想要怎么对我?”她不答反问他。

 “你尝过什么叫人间炼狱吗?”

 她沉默以对,其实,没有他的世界早已形同炼狱。

 “我说过要你躲好的,怎么还让我遇见了呢?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

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她,可在她清澈的眸子却看不到丝毫的惧意,她的沉着让他的怒火再度翻腾起来。

 “这叫羊入虎口。”尹练冷冷道。

 “你准备怎么处置我呢?”她终于鼓起勇气问道。

 先是让她在众人面前解衫热舞,接下来的复仇手法会是什么呢?

 “你会不会求我放过你呢?”

 “不会!”她想都没想就回答。

 因为她想要待在他的身边,就算是再痛苦的折磨,她都能承受。

 “为什么?”

 童允蝶的反应再度让他恼怒,她就如此的恬不知吗?

 “因为我需要钱。”

 是的,医院里还有一位卧病在、生命垂危的母亲等待她去救援。

 “钱!很好的理由,我们之间有一场五百万的易,你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呢?”尹练对她的鄙视到了最高点。

 “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机会的。”

 “为了钱,你是不是什么都愿意做?”

 她别过头,不想回答他的问题。

 毕竟这是事实,她确实是出卖体,毁了当初的誓约。

 “我的小蝶曾经说过,童允蝶一生一世只愿为尹练而舞,可是她今天却在大家面前卖風騒,你说,我会不会难过?”尹练抬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的眼睛注视着他。

 “我的小蝶也曾经说过,今生今世要嫁尹练,她今天居然沦为他人的工具,我还会不会要她呢?”

 “十二年前的童允蝶已经死了,所以,她不会难过,你也不必娶她为。”她每说一句,心里就淌下一滴血。

 “说得真好,十二年前的童允蝶已经死了,那么十二年前的尹练也被童允蝶给毁了!在你面前的虽然是尹练的躯壳,却拥有撒旦的灵魂;可是,在我面前的童允蝶,却得为十二年前的错付出代价。”

 他用力的甩开她的下巴。

 “赎罪…”她喃喃地重复他的话。

 她还有赎罪的机会吗?

 “是的,从你收下我的支票起,就是你赎罪的开始,身体是你仅有的筹码,一生一世是你的期限,等我厌倦了,便是你重获自由的时候。”他有义务告诉她游戏规则。

 “你要我当你的情妇?”

 “情妇?”他冷然的哼道:“我的小蝶,你未免太高估自己的身价了吧!一个可以在众人面前解衣跳舞、取悦天下所有的男人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当我的情妇呢?”

 “那是什么?”

 “情妇是夹杂着与情感,可是,我对你并没有丝毫的情感,你的存在,只是为了解决我的生理需求。什么叫生理需求,你懂吗?”

 尹练骨的字眼令她难堪得无地自容。

 “我相信你懂,在你十岁时,就懂得怎么样毁掉一个男人,那么,取悦一个男人,对你而言应该是驾轻就的才对!”

 “你的意思是女?”一个人尽可夫的女!

 “你真聪明,不愧是我的小蝶。”

 语落,尹练俯下身子暴的掠夺她人的朱,鸷猛的撬开她的牙齿,恣意的将舌尖伸到她的齿之间,尽情的品尝她中的美好与芳香。

 童允蝶被他突如其来的吻,得昏眩不已,只能将柔软的娇躯贴近他的膛,上下起伏的部魅惑着他的男本能。

 他的双手不安分的游移到她的背脊,指尖轻抚着她雪白的肌肤,缓缓地扯开被他撕裂的衣裳。

 她整个身子几乎与他紧紧贴靠在一起,他的吻狂霸得令她几乎不过气来,体内青涩的热情,被他缓缓的挑起,令她不知所措,只能不断地嘤咛出声。

 他不甚温柔的吻着她,最后还狠狠的咬住她的下,顿时,微微的咸味伴着馨香气息,传达至他的内。

 他忽地抬起头,看见她衣衫不整、颊畔绯红的娇着。

 尹练从未如此失控过,没想到一个童允蝶轻易便夺走他的理智与自制力,挑起他的望!

 他拉开身子,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。

 “想不到我的小蝶居然反应如此热烈,真让我讶异啊!”他望着她语带讽刺的道。

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前的衣襟,全身颤抖得吐不出一句话来。

 “哦!”尹练提高了音量又说:“也许,你早已熟悉该如何挑起一个男人的望,所以,我不应该太过惊愕,对不?”

 童允蝶紧抿着双不置一词。

 “你回答我的问题啊!”他抬起她的下巴,上她空的眸子。

 她为什么不哭呢?

 她的眼中为什么没有任何惧意呢?

 难道她真的无到没有任何知觉吗?

 她勉强的上他愤怒的眼眸,不知道他的怒气由何而来。早在他离去的那一年,她的泪水已在终年的相思之中奔泻殆尽,再也不出一滴泪来。

 “你真的下得令我不屑。”他狠狠地甩开她的下巴,迈开步伐离开房间,留下一脸愕然的童允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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